Dong's profile拈花一笑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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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5 The first teaching class todayNot so bad, hehe. Maybe the lab course is easy for us. But the students didn't understand what I said sometime, then they turned to the American TA... Anyway, it was not a bad beginning, though I'm too tired now because of the two class since 1:00 pm to 9:00 pm...
Everything seems to be getting better. Yesterday I had a happy talk with the professor who is my No. 1 target, and he seems to be very interested in me. It will be very possible for me to join his group. I nearly made up my mind for I think his group is pretty good. But I still worried about whether I could bear the pressure of such tough life in his group. I have not much time to consider, because there is only one vacancy left and there are still some ones want to get into... Will this choice be proper for me? September 02 Got totally lost today... 失败的一天,基本被头号目标老板婉拒了,在中午的迎新生午餐会上……下午2点半开始的预实验更是一场噩梦。最最简单的一个走柱、重结晶,每一个操作和仪器我都得问老外。最快的人一小时就搞定了,我做了足足三小时,疯了……我都怀疑自己怎么能带米国小孩做实验,下周怎么办啊?!
真是郁闷啊,身心俱疲。不会说话,基础实验也搞不定,还怎么进有机实验室。
心情真是很糟糕。
噩梦还会延续…… August 10 整理行李 确实很麻烦。床上用品基本上就占满了一个大箱子,开始怀疑两个大箱子是否能搞定所有的行李了……
还发现一些缺少的必需品,明天,准确地说是今天下午将会再次上街补充。后天一大早的飞机,要起得很早,想想就觉得麻烦。
心情不是很好,总有些苍蝇一般的人不断来骚扰,还总是某几只苍蝇,很恶,却不能回避,痛苦。
不敢想到那边后怎样,没底,莫名的恐惧感,或许只有等离愁别绪来掩盖。 August 07 二零零五年七月八日——离校July 8, 2005
8点被手机闹钟叫醒,再次意识到离去时刻的逼近。出门就碰到思远,真早,他是下午的车回去。洗漱完提着用了一个半暑假的电扇,去30楼,答应送给肖师兄的。309房门紧锁,碰见廖师兄说肖师兄已经去实验室了。真是刻苦。于是把电扇给廖师兄,让他转交。说两句告别的话,心里不是滋味;廖师兄还是以灿烂的笑容送我,也许他也感觉到我的离绪。下楼居然碰见董师兄,穿着我送大家的01级毕业衫,很精神。也跟他道别,说8月份到北京再去看大家。走在30楼前的林荫道上,心情真如那阴郁的天……
到博实买了包子豆浆,给几个兄弟也带一些。给老杨带过好几次吧,一个大包子一个豆浆,每次都跟我认真给我钱;这是最后一次,老杨终于让我请了,这以后恐怕再没有机会帮老杨带这早餐……鹏飞也起了,这个一贯睡懒觉两次闹钟都叫不醒的家伙,虽然昨天睡得很晚。彭炜也过来了,都在203坐着,无话……我回屋把东西再过一遍,还有不少有用的东西,没有时间处理。看表,9点,差不多了吧,决定出发。老杨、鹏飞、彭炜送我下楼,还有思远,晓牧也来了,我没有想到。回头看看28楼,说不出的滋味:没有我早上出来时想着就要离开这片熟悉的园子的那种悲意,似乎是一种恍惚。我不想在这里多待,怕情绪会突然失控。我们往南门走过去。思远说我去机场太早了,我说嗯,早点去吧,以前都没托运东西,怕耽误时间。其实我也知道托运花不了几分钟,只是我不早走,他们也都没法干其他的事,都等着我。鹏飞给我一个贝壳,很漂亮,是他去北海完的时候带回来的。“虽然不值什么钱,我当时挑了很久,是我的一点心意”,这样的礼物的价值,能用钱来衡量吗?我不知道怎么走到南门的,一路上大家似乎都没说什么,很难受,心里就像压着块大石头。我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可我不能跳出去,也没法像以往一样设法改变,这就是我们注定要遭受的离别之苦。
南门外叫了一辆出租,东西都装上去,和大家一一告别。我没有哭,虽然连我自己都感觉到说话带着哽咽。和兄弟们拥抱,说一声“保重”;都哭了,晓牧也哭了。我说握个手吧,同时伸出右手,她却伸出左手,我也只好再用左手,双手与她相握。也许在平时显得滑稽的场面,此时却显出大家激动难以平伏的心情。晓牧是个好女孩儿,bless她和思远。弟兄们都是好人,让我时时能庆幸,感谢老天给我这么一帮好朋友。只是,终有一别……我说,回去吧,你们走吧。重复许多遍,有些恍惚喃喃自语状,上了车,与他们挥手……
不忍透过车窗看众人的远去,我早早就扭过头,司机师傅笑了,说:“大学同学吧?”我“嗯”了一声,不愿多说。旁人看着这么些大小伙儿大姑娘哭得小孩儿一样,笑笑也正常;这更显得我们友谊的珍贵,是旁人体验不到、也得不到的。在车上给王琨打电话,似乎将其吵醒。在迷糊中棍棍遗憾的说没能过来送我,我说没关系,事先也没跟所有人都说,回北京还能见面的。挂了电话看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建筑,心里又是一紧,这次离开北京真的很不一样……
到机场办手续很快,以往下午的班机办托运总是很长的队,今天反而不习惯了,服务人员前面居然没有队伍,一度怀疑是否能正常办理手续。早早到候机厅坐下,听着mp3胡思乱想。都是些什么,离歌、吻别,把离别的悲意酝酿得越来越浓,一句“想留不能留”让我终于忍不住黯然泪下。给老杨发短信,抱怨自己傻,分别时什么都说不出,这会儿却一个人呆坐着流泪。老杨的回复:“其实很多话,不说大家也明白;那样的心情,又有什么话能表达?我回来以后又哭了好几场,这么些年的好朋友,就这么散了……”这无疑是一颗催泪弹,让我本已脆弱的防线彻底决堤,泪如泉涌……
下飞机,妈妈来接我,感觉她又出老了一些,像四十出头的样子,记得上次回家看妈妈还像三十几岁的人,现在……我心里更难过。突然对未来产生了莫名的恐惧。 二零零五年七月七日July 7, 2005
又起了一个大早,为了纪念“七七事变”并表示对小日本死不悔改的愤慨,准备提前到五四体育馆前面排队进行铁路托运。哪知道今天只有邮政运输,铁路的从明天开始,呜呼,托运完再去机场估计来不及的。对邮政一周的运输时间实在难以接受,听说鹏飞联系了中铁快运,于是询问价格及送抵安顺的时间。不贵,三块钱一公斤,三天到达,当即决定从了他家。把行李箱从34楼后面的邮政运输点拖到二十八楼前,中铁的人居然已经等在那里……真是高效率 昨天把显示器处理掉,四年了,这时而冰冷时而灼热的无生命的物体,也成为我四年大学生活的见证。它目睹了我和一群朋友因“星际争霸”结下的友谊,它漠视着我在非典时期对音乐游戏的沉迷;它期待着我在大三的困惑迷茫中能继续前行,它陪伴我度过大四飞跃的一个个艰辛的日子……楼下的贩子自然不了解这许多故事,有利可图是他们的信念唯一。当他们还在对十元人民币斤斤计较时,我心里一阵揪心的难受,扭头一挥手:“拿走吧”。我再次意识到自己对于离别的敏感和脆弱,哪怕是这无生命的准报废品……
收拾,还是收拾,东西都差不多安排就绪,宿舍里一片狼藉。
下午五点,大一一个宿舍的五个人聚齐,xpf、皮我、鹏、老杨,我。思远去实验室告别还没有处理完,我们先出发,算是兄弟们的散伙饭。xpf对再次出去吃饭颇有微词,我能体会,他的这种厌倦感上周就已经在我身上爆发。每天的吃喝,大家都心里伤感却又强装笑颜,只有在酒精的催化下才能让这份感情释放出来,然而说着的话,又显得那么的不着边际……酒醒后除了头痛欲裂,没留下什么。纵然一些不情愿表现出来,一句“咱们六个人,无论如何今天得坐一会儿”,还是让xpf和我们一起到了好伦哥共进晚餐。
我第一次到这里吃自助,前两次自助的经历都是大鲨鱼。以我的饭量,吃自助实际上是最不划算的,不过和他们几个人在一起,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喽 终于等到了第六人,一上来先抢了我们几个盘里的鸡翅解馋。看来他是饿了,呵呵,可惜没什么战斗力,两盘东西下肚就开始嚷嚷说不行了。又一阵沉闷,xpf提议闪人,这显然不是我预期的,我还有话没说。“再坐一会儿,大家说说话嘛,急什么。”思远这句话正说到我心里去。 我开始对xpf说几句嘱托的话。他是我们当中年纪最小的,我常常把他当亲弟弟一样对待,哪怕他有一些任性,甚至气得我不行,我还是不计较。可是他也是我们当中唯一即将到单位上班的,即将离开学校步入社会,我对他有一些担心,我得说出来,不能算是忠告,只是做哥哥的一点嘱咐。我说话的时候他仍然翻着杂志,翻页的速度却随着话题的深入越来越慢、最终停滞;开始我以玩笑引入正题时他还紧盯着书本,后来却不时抬头看我,答应着,低头深思。其他四个人都有和我类似的对xpf的担心,都有着自己的看法,大家开始各抒己见,提建议,说看法。一场座谈会,从平淡中渐渐展开。对xpf说完知心的话,接着是皮窝、鹏、老杨、我,还有思远。一点点建议和看法,体现出同学四年对室友如此深刻的了解,更是对朋友的关怀至深和对兄弟美好未来的期待和祝福! 感谢思远对我一度出现的消极情绪的批判和此后积极努力的肯定;也感谢他以及其他四位兄弟对我的“表妹事件”的出谋划策以至对我的个性弱点的批判分析,使我能更清楚地认识自己、找到改进的途径;感谢鹏的一句“我觉得大学四年,老董是我们当中缺点最不明显的”,这是对我的极大的鼓励…… 持续到餐馆打烊,外面曾经狂风暴雨而我们毫无察觉,不是众人身在地下,而是大家畅谈忘我,沉浸在言而由衷和自我反思中。谁说没有酒,气氛上不来?!
回到宿舍,鹏收拾东西回家,他是第一个走的,我们当中算起来。送到二十八楼门口,一一拥抱道别,都哭了,只剩下我愣愣的。可是站在那儿看着鹏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一股揪心的痛,我堕下泪来……
明天,我也要离开燕园了…… August 04 二零零五年七月六日July 6, 2005
准备好已经盖好五个红戳的转单,作为了结毕业手续的凭据到院里领毕业证和学位证。按约定叫上鹏飞和思远,把车借给鹏飞去办计算中心的手续,思远载我过去。四年了,驾驶二轮车的轻车熟路,可就是不会载人,连自己到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来说服自己。上次BU小聚,我说不会带人一度还让morningglory mm以为我不愿载她,冤……鹏飞也说:你都能骑慢车,怎么还学不会载人呢?慢车当然好骑了,每天和师兄一起从实验室出来,他走路,我骑车,又不能载他,也不好先走,自然把慢车技术炼出来了…… 一路上自然被思远那家伙鄙视一番才到了院里大厅 出大厅正好碰见鹏飞,要了车与思远两骑前往办理成绩单和学位证明,以及户口档案事宜。在理科楼文印部复印好毕业证学位证,还有办户档关系所需的相关材料,直奔红四楼,嗯,还是自己的宝马好 回到红四楼,思远正埋头苦“折”。见我回来,埋怨说被盖戳老师鄙视:你一个人领三个人的,万一装错了影响一辈子云云。我笑说真的假的啊?我的那几份他都折好了,没封信封,让我检查一下。思远性子虽然有些急,但真办起事来还是能耐下心来,细心去做。习惯快的人,关键时候能慢下来,真是很有利的。我这个一贯的慢性子,就比较郁闷……把信封封好,盖完戳,就帮忙完成他和晓牧两个人的,嘿嘿。突然想到刚才去北阁忘了问老杨让我帮他问得事情,决定再跑一趟。和思远把成绩单都办完,笑他一人拿两大包,嘿嘿。跑北阁问清老杨的情况,顺路又去了燕园派出所验证户口确实拿不出来…… 看看表已经十一点过,又忙了一上午。两人商议上农园三层,思远说要尝尝我赞了无数次的红烧鲈鱼。我说让他把晓牧也叫来一起吃饭,早就说要报告他俩,感谢他们申请这一年对我的诸多帮助。可惜今天还是没能聚在一起……点菜,喝酒,聊了很多。大学四年,每一年我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交到了许多不同的朋友;从他们身上我学到了很多自己修炼不出来的东西。回头看,在自己身边变换的朋友群体,既有客观条件导致的变化,也有我自己主观的选择:不是选择亲疏,而是选择了自己要走的道路造成的后果。都还是朋友,也能称好朋友,可是感情最深的还是大一一个宿舍的几个人。和思远一个宿舍也就一年,可是除了大二他们到万柳的时候,大三大四住对门,就像仍在一个宿舍!友情的升华,正是在飞跃的这段时日里,互相的帮助更多,互相的了解也更深。忘不了一个个熄灯后夜谈的夜晚对选校、材料的讨论,忘不了抑郁时到他们宿舍的抱怨发泄,忘不了大家对我好的想法的肯定和大家对我的帮助……可以说正是共同经历过的风雨,使我们成为兄弟手足。 往日的一幕幕让我在离校前的第二天,第一次,察觉到了离别的感伤:和思远这样的好兄弟也快要离别,这一别,又不知何时何地才会再见?一时低头哽咽……抬头看,思远眼中已是泪光闪闪……不知道说什么,啥也不说了,喝!
下午老杨请客,都说不必了他执意如此。临近最后这几天,各有安排,人不多,勉强凑了一桌。气氛比较冷清,并不让我感到意外。到的都是好朋友,选择和出路确各有不同:出国、考研、工作,能有多少共同的话题?难道大家都在这时共叙离别悲伤之情?强装笑颜倒是可能。没有相似的现在,却不等于没有相同的过去。以前大家在一起的欢畅淋漓,就是友谊的基石。不计较互相曾经帮过多少忙,更不计较曾经的小摩擦小矛盾,有过一段共同难忘的经历,就永远是朋友!
晚上回宿舍后打牌,让我们都想起了大一刚来时候的时光,玩得很高兴。虽然有一点小插曲,最终却以一场促膝长谈收场,我提出憋了很久的意见,说出来很畅快。一直以来总是很担心对别人的看法提出来是不是合适?是不是合时宜?我有没有资格这么说?会不会对别人造成伤害?不讲不好,不符合自己对人真诚的一贯作风;讲了又担心伤了朋友。自己憋得难受。说出来了好,皆大欢喜。
August 01 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四日小记June 25, 2005
快毕业了,mg版上基本还没有像样的版聚,我这个版大不得不行动了,嘿嘿
提前两天就定好去CashBox唱歌,挑了一个大多数人空闲时间的交集,基本来说还是凑佳狗的时间,没法,他门人众多,势力大嘛 ╮(╯_╰)╭ 下午的大学毕业散伙饭,二十多年来喝得最多的一次。事实上喝了一瓶多的样子我就已经走路打晃(酒量差,并且严重鄙视燕京的品质),可是这样的这辈子就这么一次的时刻,我能不接着喝吗?以后再不会这样喝,既是对自己的负责,也是凸现这顿饭局的意义。
回宿舍头痛,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发热,还总想和同学说话。不太想去晚上的版聚,觉得累,最近老觉得累,身心俱疲……不过很快还是决定不能爽约,组织人不去怎么行?何况没有听过久违了的vio、佳狗、还有容的现场表演,今后一定会遗憾的,呵呵。容听说没有mm参加,很是失望(这个家伙……),说什么“好累,昨天才k了一个通宵”云云,可是几经周折后当fenny和maisie出现,我看他精神还挺好嘛,hengheng。
到了钱柜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头不痛了,也不晕,就觉得反应有些慢,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发现花10元买到的4免1券用一张就可以免两人(11个人,每4个免1个),正好把两位mm免了,嘿嘿,也就是说最后男生付账理所当然,呵呵。
进房间都没人点歌,基本都去拿吃的
很多歌都没听过啊,jefferson好像很喜欢林俊杰的歌,唱了好几首,不过他更喜欢睡觉,嘿嘿,“睡仙”名不虚传。fenny mm唱的歌确实大多给人慵懒的感觉,不过我想听与之相反的风格,虽然我自己常常比较消极,对别人却总希望他们能积极乐观:-)maisie mm的风格就不错,呵呵,欢快活泼,那首F.I.R的《我要飞》让我印象深刻,不过范晓萱的有些歌,也太过搞怪了吧?嘿嘿,或者也是个性的体现。哈哈。
佳狗的歌声真是与他平时深沉浑厚的感觉大不一样,张信哲那富有磁性的嗓音被他演绎得让我不禁为之一赞!vio也如传说中的那样歌声优美,呵呵,与佳狗配合无印良品的歌,博得大家的一阵欢呼喝彩。掌声之后,大家还纷纷建议二人成立组合发唱片:P sogno的反串太让人难以忘怀了,呵呵,高音能唱上去是不是和平时语调就高也不无关系啊?哈哈
loveducky的继续高水平发挥不让我吃惊,毕竟已经见识过地空歌王的实力,呵呵。不过他演唱时那投入的表情和动作,还是让我佩服不已。第一次听风笛唱歌,嗓子很不错啊,张学友是拿手绝活,毁嗓子的歌也唱得好,呵呵,不过“安全第一”,嗓子可得保护好。
其他人就不一一点评了,呵呵,Hydra和hzzz还显拘束,还应该再放开些(说这话我可有点脸红,自己都还不够放得开,还要求别人
一夜的歌声伴我和朋友们一起,度过了我毕业前令人难忘的一天。我一度认为玩music game的人都是那么的友善,因为我坚信,喜欢音乐的人,情操得到过陶冶,灵魂受到过荡涤。因此当我“打击”其他竞技游戏的时候,都会给music game封上“高雅”之冠。渐渐地我发现并非如此,玩MG的人也不都是“雅人”,甚至有不少“痞人”(主要是网络音游中)。MG不过还是游戏,而对我造成“幻觉”的原因,是我接触的MG玩家们。我常常感慨上天待我不薄,无论在何时何地,都给与我这么多的朋友。在网上通过音游认识的朋友,无一不是友善的,虽然平时接触也不多,但与你们在一起的日子是开心的、愉快的!今天也一样,今天因你们而难忘! 离开北大的日子一天天靠近,大家早晚也会分别各奔前程……我只希望,将来的某一天,我们能再聚会,回忆这段因music game而快乐的美好时光。
祝福大家!
我坚信,每一个北大人,都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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